3(chun药paly/羞辱/强cao)
终于放开他,坐在一旁的沙发上歇了一会。
池浔并没有觉得解脱,相反,真正的炼狱才刚刚开始。季燃舟不过是离开他身片刻,他的空虚和难耐的痛就开始疯狂在全身乱窜。
他瞬间被一怕的念头占据脑海——想被季燃舟上,想他己,想他重重地深己。
他不受控制地睁开微红的双眼,去寻找季燃舟。季燃舟姿态优雅地坐在沙发上,单手撑着,好整以暇地看着他。刚才的情事里他只将子拉了一点,如已整理好着装,衬衣西整洁干净,迅速恢复成了高高在上的英。而他池浔,像狗一样地跪在地上,一丝不挂的细白皮肤上满是欢爱的痕迹,身大张着暴露,双甚至难以合拢。
季燃舟玩味的眼神让池浔觉得一阵难堪,他在冷热替覆盖想收拢,是一动就点燃了后穴的躁动渴念。
他好难受好难受。忽然好想求着季燃舟再次进己。然而季燃舟却在这时说:“哥哥伺候得我很,我放过哥
哥了。”
不!不要!池浔几乎要叫来。
他生生忍住了,季燃舟起身,似乎真的不打算再折磨他,这样的话他大不了己用手解决,总熬过去的。
惜,走到门的季燃舟忽然又折了回来,蹲在地上,看着无力地趴在地上、正违心地尝试后退着的池浔。他摸了摸他漂亮的颈线,温柔的笑意令他骨悚然:“哥哥最禁欲了,我怕哥哥做违心的事情,就帮哥哥一个忙吧。”
他捉住他闪躲的手,重新绑到了背后,然后——不顾他疯狂的挣扎,将一把贞锁在了他的身。
池浔惊恐得几乎失声。
性被固定在一个半起的状态,前端的硅胶材质罩住了最难以忍耐的头,手也被绑住,即使想要在地上通过擦产生快感也只隔靴搔。
那个象征男人尊严的官被紧紧束缚着,耻辱鞭笞着神经,将情一波一波地推向更高的位置。他也终于明白这次的媚药效果有强烈,时间过去那久,欲望不减反增。
他好想安抚,想己来,想要猛烈的刺激,想要被得来……但无论如何也得不到满足。池浔跪坐在地上,绝望地扭动身体,强烈的欲望得不到满足,空虚燥热的身体无法解脱,池浔几乎狂躁地甩动身冰凉的桎梏。
这时,季燃舟低沉地笑了一声,捏住他的颌。
“哥哥,舔我。”季燃舟的身贴近池浔的头,手也放在他柔的头发上轻轻搓,沉沉地说:“舔了,我就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