丽兹·博登抡起了斧头……
凉的老屋里造成的恶果。加上吉迪翁·戈德弗雷的那些施虐淫的种种奇谈怪论的潜移默化,还有精心策划的死亡的气氛,害得她噩梦频频。
“我什么也没暗示,”我说,“只是这件事与丽兹·博登的事件有着惊人相似之处,触动了我想起这个故事。”
我以为只要假以时日,我就可以让阿尼塔心甘情愿和我一起离家出走。
可现在为时已晚。
到底出事了……
车子离开大道,转了弯,一路上扬起一片尘土。山坡上那座摇摇欲坠的房子历历在目,我便快速向房子的复式斜屋顶方向驶去。仲夏的午后骄阳如火,暑气逼人,很快长廊上方那堵破败倒塌的三角墙就在眼前。
她感觉到我并不同意她的说法,却不在意。“吉迪翁舅舅听说过这类事。知道人睡着的时候幽灵怎么附到人身上。那么丽兹·博登睡着的时候,幽灵就不能降临世间,杀了她父母?我睡着的时候,这种怪物就不能偷偷进了房子,杀了吉迪翁舅舅?”
敞开的窗口里不见人影,我跑上门廊前的台阶,在洞开的大门前停了下来,这时也听不到有招呼声。大厅里黑洞洞的。我顾不上敲门就径自走了进去,然后转向客厅方向。
阿尼塔远远立在房间的另一头,等候着。她那火红的头发零乱地披落在肩上,脸无人色——不过分明平安无事。她一见到我,两眼闪闪发亮。
“吉姆,可把你盼来了!”
她向我伸出双臂,我跑过去要把她抱在怀里。
就在我向房间的那一头跑去的时候,脚下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。
八月四日这一天,气温不见降低,但是到了十一点钟郊游正达到高潮——就在这个时候,安德鲁·杰克逊·博登离开坐落在闹市区的办公室,回家躺在沙发上小憩。正是中午酷热难当之时,他睡得很不安稳,时睡时醒。
它又是在她耳边低声细语,又是在身上抚摸。这东西墨黑,像绳索,缠她的脸孔和身子,她决心挣脱出来;她挣扎着要尖叫起来,好把幽灵和睡意驱散。
“那你就在这里等着。”我说。
“我不——知道。”
“你不知道?”
“快来戈德弗雷家,”我说,“这儿发生了命案。”
“早上天很热。我跑到谷仓去。我感到很累,在草棚里打起了盹。后来我突然醒过来,回到屋里。发现——他——就躺在这里。”
“没有听到什么声响吗?周围有没有人?”
“没个人影儿。”
她把目光转了开去。“斧头?不知道。要是被人杀害的,一定在尸体附近。”
我转身出了房间。
“吉姆——你要上哪儿去?”
“自然是报警。”我答道。
“不行,你不能报警。你不明白?要是你现在就把警察叫来,他们一定认为是我干的。”
我只好点头同意。“说的也是。你刚才的话人家是不会相信的,是不是,阿尼塔?只要我们找到凶器,有了指印、脚印什么的线索……”
“没有,亲爱的。整个事情给搞得乱七八糟。当时我在睡觉——做了个梦——那个恶鬼来了——”
读到过?不错,是读到过!
“好生想想,”我轻声说道,“能想得起事情是怎么发生的?你知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先要到谷仓里去?”
“不错,这我想得起。我是去拿些钓鱼用的坠子。”
“钓鱼用的坠子?在谷仓里?”
到底有点门了。我看了她一眼。只见她的眼神呆滞,那双眼睛跟地板上那具死尸的眼睛差不多。
阿尼塔叹了口气。我握住她的手。“好生想想,”我轻声轻气地说道,“出事的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