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二章
亲那儿提走了手提箱。您会同意……”
“但是……我的上帝!……”
“特德先生,您可以问一个问题;我说过要回答问题需要一个下午。而现在您想要那笔钱吗?”
“您说得太对了,我要。”
“那么相信我的推断吧,至少在眼下。我说钱在那里,现在谁在那房子里住?”
“除了看门的没有其他人。”
“也没有其他佣人吗?”
“没有。五月中旬我们才用仆人,通常还要晚一些。”
“是每星期天而不是每个周末吗?”
“我父亲活着时是这样,但现在可不。我母亲说六月以前天气太冷。”
“怀尔先生上个周末到过那里,就是星期六上午,为什么?”
“去查看屋顶和其它东西。看门人说屋顶漏雨了。”
“看门人叫什么名字?”
“华勒。杰克·华勒。”
“您和他相处得还好吗?”
“是的,我想是这样。当然啦。”
“屋顶漏雨是应该管管。很可能您母亲、姐姐或是您舅舅今天要去照料照料罗?”
“我母亲肯定不会去。可能是我姐姐或者舅舅去,但是据我所知,眼下他们还没有关注这方面的事情。”
“房屋锁上了吗?”
“我估计门是锁上了的。”
“您有钥匙吗?”
“现在还没有。到夏天我有一把。”
“看门人会让您进去吗?”
“当然会让的,为什么不让?”
沃尔夫转过身来。“阿奇,会不会有人监视那个地方?地区警察局、州里的或是联邦调查局的?”
我摇摇头。“那怎么会?现在还没有人得出和您同样的结论。我看这不可能。”
沃尔夫回过头来对尼尔说:“特德先生,如果您想得到这笔钱的话,我建议您去那儿拿。现在,古德温先生将驾驶我的车去,潘佐先生,多尔金先生还有卡塞尔先生将和您一同去。他们很称职,很可靠,并且经验丰富。我的厨师已准备一篮子食物供您们路上吃,很合您们的胃口。至于去那儿以后要采取什么方法,我就不再罗嗦了;我不了解怀尔先生而您了解。星期三上午,他带着手提箱开车去到那幢房里,他的时间相当有限,而他又想做得自然巧妙,当然罗,他自然要来纽约,而且不会拖得很久,因为他妻子在这里。根据看门人所说,在发表的报导里提到过,怀尔大约是七点半到那儿的,九点左右就离开那里来纽约了。在这期间他洗过澡、刮过胡子,还换了衣服,吃了东西,因此他没有足够的时间去处理箱子;但很可能他早想过星期天他就把箱子带到那儿藏起来,因此他可能早作了些准备。您了解他,对于他的思维过程您必定有所了解,因此您可以问问自己:在这些前提下他会把箱子藏在何处?他会认为把箱子藏到哪儿是绝对不会被怀疑的?另外他不会预见到会遭仔细地搜寻;同时他得确信:箱子不会偶然被家庭成员或佣人发现。我猜想您知道这个手提箱的式样吧?”
“当然,谁不知道。”
沃尔夫点了点头。“从发表的报导来看,您可能有把握找到那只手提箱。怀尔先生不可能把钱转移到别的箱子里;相反,却有充分的理由说明他不会这么干,要不,他必然会碰到随之而来的处理箱子的问题。”沃尔夫调头注视着我们。“差不多就这些了,先生们,除非你们还有问题,如有,请简要地提出来。祝您们走运。”
尼尔颤抖地尖叫起来,“愿上帝……”他嘎住了,说不下去。
“怎么了?特德先生?”
“没什么,”尼尔站起身。“天啦,我怎么会放过我已经得到的一切呢?我们走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