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 13
讳的记忆奋战,“只不过,那些人动作太快了,一看见警察,当场起身拔腿就逃。”
“历历在目。”丽子小姐说。
“我也觉得历历在目。”我附和说。
“我对警察说:‘就是,那些人。’”他模仿日语还讲得结结巴巴的过去的自己,“警察堵在楼梯口挡住他们的去路。”
“但他们还是逃走了?”
“对。”河崎吐出一口气,耸耸肩,“他们回头逃向后门。”
“那家店有后门?”
“有。紧急逃生梯。那些家伙惊慌失措,他们跑下楼梯,跳上停车场的车,正打算逃走。”
“此时琴美冲了出去。”丽子小姐接着河崎的话说,然后问道:“但为什么?”
“那当然是——”这部分河崎应该也只是推测,但他仍充满自信地断言:“为了不让他们逃走。”
“琴美真了不起。”
“明知不可能挡得了车子的。”
我感觉得出来,河崎和丽子小姐都刻意以淡淡的口气述说,他们掩盖自己感情深刻的部分,只在表面确认事实交换情报。就像害怕自己的对话染上文学的情趣,而故意提出数学算式来似地。
“结果,”既然难得在场,我决定加入对话,“那些凶手怎么了?”
“死了。”河崎摊开手,“凶手太着急了,没注意到琴美跳出来。撞到她的时候,车身一歪,撞到停在路边的卡车,卡车上的木材滚落,插进车子里,就这么死了。”
“这、这样啊。”我有点傻住。
“不要打马虎眼。”丽子小姐加重了口气,“并不是全部死了吧?两个。死掉的只有两个。而凶手有三个。”
“也就是说,有一个得救了对吧。”我一脸了然于胸地点头。我不知道“得救了”这个说词是否恰当。
“没错,有一个得救了。”丽子小姐笔直盯着河崎,“虽然那种人死了最好。”她的眼皮眨也不眨,完全符合“凝视”这个词,“今天早报登了。那个叫江尻的,好像被找到了。”
河崎的脸瞬间僵住,“这样啊,被找到了啊。”
“江尻?”我不禁提高了声音,“是那家书店的——我们抢的那家书店的店员。”
“没错。那个时候值班的店员就是江尻。杀了琴美的宠物杀手的幸存者。”河崎说得若无其事。
“咦?等等,怎么回事?”我又被混乱侵袭了。虽然他们断断续续地提供了很像是解答的话语,我却无法理解那些线索该如何拼凑出全体像。“咦?江尻被发现是什么意思?什么宠物杀手?”
“走吧。我按顺序告诉你。”河崎背对我继续往前走。
他的态度并不像在转移话题,或是想敷衍变糟的气氛。他可能是真的想往前走吧。
左手边骆驼正嚼动着嘴,边望着我们边吃饲料。可能是大猩猩发出的吵杂怪声传了过来。
“那些家伙之中唯一活下来的就是江尻。”河崎再次开口。我站过去丽子小姐和河崎的中间,不想听漏一字一句。“虽然是被警察逮捕了没错。”
发生车祸事故当时,由于车后座载着狗,江尻被视为“宠物杀害事件”的嫌犯,被在场的警察逮捕了。但因为两名同伴都死了,江尻坚称自己只是共犯当跑腿,还表现出一副深切反省的模样,结果获判缓刑。
“之后你们怎么了?”丽子小姐问道。
“之后?”河崎耸耸肩,“不能怎么样啊,我们非常消沉,混混沌沌了好一阵子,只是这样而已。”
他说江尻消失了,连人在哪里都不知道。
“我们?”
“我和河崎。”他回答我,“我们已经把江尻给忘了。”
“骗人。”站在我右侧的